的淫笑:
「何必躲著我...」
他欺身向前,将不断后退的绝色女子逼到角落,再无退路。
女子吓得紧闭双眸,泪珠儿断了线似地滚落带著泣音:
「蔷哥儿……蔷哥儿自重!这……这如何使得!我可是....」
话未说完,喉头便哽咽住了,泪落得更急。
男人猛地一声带著酒气的冷笑:
「哼!你丈夫那是个什么货色?他根本就是个没用的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女人听到这私隐,惊得连哭泣都忘了,眸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男人见她这般神色,心头邪火更炽,凑得更近,嗓音压抑而滚烫:
「实话告诉你!早在你还在你那小门小户家里做姑娘时,珍老爷替你父亲了结那场官司去你们家那天,我跟这去隔著门帘子一眼就看中了你!」
「嗬!真真是天生的尤物!这风流袅娜的样儿,哪里是你那寒酸娘家能养出来的?必是天上的仙种误落了凡尘!」
「漫说这大院,就这京城也少有能和你相比的。」
「从那时起,我这颗心,就生生被你勾了去!日里想,夜里想,只想个万全法儿,把你弄到手。」
他那高大的身影,罩住眼前这瑟瑟发抖的小妇人:
「今日,你若从了我,一切只当和从前一般,今日发生的一切谁都不知道。」
「若不从……哼哼,我就把这事情说出去!」
「到时候,你家那官司……自然又会被翻出来……你想想你爹把老骨头经得起牢狱折腾?你舍得让一家子又掉进泥坑里去?」
她拼命摇著头,泪水顺著粉腮不断落下:「万万不可……蔷哥儿!求您……放过我,呜~~~!」
那张绝色的脸蛋上血色褪尽,胭脂零乱。
真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直教铁石人儿也动心。
西门庆看到这里满头雾水。
这不是自己的金莲?
那又是谁?
听起来这是哪家的家伙来欺辱美娇娘。
可自己偏偏记不起这是哪里。
难怪都说喝酒误事,脑子一片懵懂有些断片。
只能继续看下去。
却见对面那绝色女子仰起那张泪痕狼藉、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泣道:「蔷哥儿!!这要是……要是被人撞见!!」
「太太她……太太她可就在府里……」
岂料这年起人闻言,非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