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安慰人。
他也没有必要去安慰人,这不是他该学会的技能。
姜艺真靠着叶谏,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在他怀里哭得喘不上气,叶谏低头看着她。
在姜艺真经历这样痛苦的至暗时刻,他竟然没有心疼。
只觉得她哭的样子,挺漂亮的。
收回视野,叶谏单独空出一只手来,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信息。
坐在外面车子里的助理忽然收到了一条信息。
愣了几秒,随后助理点开了管理层的群聊——
群公告:叶总指示,今天晚上的晚宴他临时不出席了。
下面很快有一群人连着发收到。
助理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回了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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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肉做的,就算烧得快,那也得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后,姜艺真捧着装有父亲的骨灰出来。
哭红的眼睛,苍白的脸,漆黑又凌乱的头发。
她身上的所有颜色对比度都被拉到了最高,又刺又扎。
“去墓地吧。”
天色渐暗,夜风倒灌进姜艺真的瞳孔里,站在她面前的是身材挺拔袖长的男人,“我已经找好墓地了。”
“贵吗?”
“问钱做什么,反正是你给不起的价格。”
叶谏淡漠地说,“多取悦取悦我就行。”
有时候姜艺真觉得叶谏太过冷酷直白,但有时候她又觉得,还好,叶谏是这样算账分明的人。
没有那些繁杂的流程,姜艺真跟着叶谏去了墓地,埋葬了自己的父亲。
那段恨海情天,似乎也跟着一起被埋葬了。
她和傅止的感情,停止在了姜艺真的父亲死去那一刻。
叶谏陪着姜艺真在墓地里待了一会,然后一起离开。
在他们走后十分钟,有个高大的男人走近了这块崭新的墓碑,神色复杂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在墓碑前,轻轻放了一束菊花。
手机振动,男人拿出来。
“傅总,晚上的联谊活动好像取消了。”
对面说,“叶谏临时不出席了。”
傅止的表情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