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那边我们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先带你去医院,等走完程序就可以去火葬场。”
姜艺真嘴唇抽动了几下,吐出一句,“感谢。”
“真谢我就拿点我感兴趣的来。”
叶谏在边上幽幽地说,“知不知道我对什么感兴趣?”
姜艺真沉默了好一会,“钱?”
叶谏说,“我从不害怕失去。”
“哦。”姜艺真说,“其实是我最在乎钱。”
停顿了一下,姜艺真道,“叶总,我能拿什么感谢你?”
从叶谏眼睛里,姜艺真看见了自己,小小的一个倒影。
恍惚了一下,姜艺真撇开了视线。
叶谏低笑了一声,听着晦涩难猜。
姜艺真总觉得问叶谏这种问题,就像是自取屈辱。
叶谏能缺什么呢?
他什么都不缺了。
唯一缺的,可能是刺激。
叶谏身上有一种因为什么都有了以后的冷漠和被满足后的厌倦,以至于甚至眼神都冰冷得过于没有感情。
对这样的人,需要给出什么呢?
定然是需要某些过界的,超出常人阈值的,才能引起他兴趣。
姜艺真想了想,脑子里划过一个念头,脸微微发红。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姜艺真小跑着下车,在医院里奔走,办完了手续签完了子,她又钻入了叶谏的车里,而这一次,他们则跟在另外一辆黑色的车子后面。
再有钱有势的劳斯莱斯,也得跟在黑色的灵车后边。
一路到了火葬场,姜艺真又跑去了柜台处,她瘦削的身子在办事处来回奔波,疲惫又没有办法停下。
还好,还好来这里的,都是像她一样痛苦又疲惫的人。
穿梭在他们中间,姜艺真终于不再像个异类。
看着老父亲被推去火葬场,姜艺真回到了外面专供的等待客厅,单独的休息室里只有叶谏,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姜艺真仓皇无措地走回来,像是一抹游魂,毫无目的地飘荡回到了这里。
随后,姜艺真张了张嘴巴,嗓子是哑的,“我爸爸送去火化了。”
叶谏嗯了一声,招招手让她过来,姜艺真跑过去,缩在叶谏的怀里,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工作人员说,爸爸因为生了病,瘦削,所以……烧得会快一点,因为器官已经坏掉了。”
姜艺真哽咽着说出这话,“我还没告诉妈妈这件事情,我怕她受刺激……”
叶谏摸着姜艺真的发丝,“嗯。”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