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秘榭等你回去。”
父……母。
白厄懵了懵,而后点头。
“我……知道了……等等,来古士呢?!”
“来古士……”
风堇的表情有点古怪。
“他……好像已经死了。”
白厄的表情非常复杂,有些惋惜,又有点痛苦。
“……他死了啊……”
“别这么悲伤,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他消失的时候看起来……很开心呢。”
白厄更生气了。
“他凭什么这么开心啊!我都还没把他的头砸碎啊!”
“啊嘞?”
风堇眨眨眼。
哦哦!
坏了,她理解错了,她还以为白厄是觉得来古士的死亡对他来说心情复杂,感到惋惜呢。
原来只是单纯因为没有把来古士的脑袋砸碎而感到后悔和恼怒吗?!
白厄坐在病床边上生了会儿闷气。
“算了,我先回家一趟,风堇,谢谢你。”
“不客气啦……对了,翁法罗斯现在已经安装了交通,很方便的啦。”
白厄推开昏光庭院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白厄,你醒了?”
这个声音让白厄欣喜地回头看去。
“搭档!还有万敌。”
“喂,你看见我态度就这么平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