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悲惨的星系轮番发生。
熬过了帝皇战争,什么东西还能比帝皇战争更可怕呢?应该不会有地方一直这么倒霉吧?
当然有了。
紧接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真蛰虫,很不巧,倒霉的亚德丽芬星系处于寰宇蝗灾的虫群行军的路线上。
天上飞的不是鸟,也不是飞船,是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虫子。甲壳反着油腻的光,翅膀震动的声音汇聚在一起。
就算是他在翁法罗斯轮回了几千万次,见了无数次黑潮吞没世界,也没见过这么绝望的场面。
翁法罗斯还可以重启。
而这个地方什么出路都没有,只有死路一条。
燃烧的行星坠向焦土,碎裂的卫星化为齑粉,文明在帝皇战争的余波与真蛰虫的啃噬中化作哀嚎的灰烬。绝望并非一瞬的爆发,而是如潮水般无休无止、层层堆叠的永恒折磨。
毁灭的源头,本就是一场漫长到令人绝望到看不到尽头的苦难。
而在这场无尽的苦难之中,一位存在擢升了。
就在白厄的意识要被这片血色星海吞没时,一股温凉的力量从背后托住了他,刚才的幻觉一瞬间就结束了。背后的星云虚影正在淡去,那些伤痕构成的羽翼也寸寸崩解,化作光尘飘散。
一滴金色的液体,缓缓地从纳努克面上的新伤口渗出。
最后的视野里,是纳努克将焦距落在他身上的双目。
然后,他落入一片稳定的金色光芒中。
毁灭的目光注视着白厄,直到白厄的身影在命途狭间消失,也没有移开视线。
……
“哦咩得拖……”
“哦咩得拖……”
白厄惊醒,然后从床上坐起来。
“我这是在哪里?”
他的声音嘶哑。
“你在昏光庭院疗伤呢。”
风堇从门口探出头看了白厄一眼。
“你身体都好了,就是精神还有点萎靡不振。”
白厄起身活动了一下,之前那仿佛要将灵魂都烧尽的痛楚,此刻只剩下些微的疲惫感,像是刚做完一场格外吃力的梦。
“我真没事?”
“嗯,也可以有事。”
“呃……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也就一天时间,现在翁法罗斯已经抵达塔利亚了。”
风堇指指外面。
“现在,翁法罗斯的大家都已经成为真实的生命啦。也包括一些已经去世的人,当然,复活的人也经过的谨慎的思量……对了,还有你的父母,他们在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