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得到了曾铭全部的记忆。”
“此人真假难辨,所图甚大,”萧云珩颔首,“今日我强行将赵英娘带走,也并非只是为暖暖出气。”
“根据这段时日的监视,无论曾铭背后究竟是谁,这赵武,恐怕已向其投诚。”
“此次我公然打了曾铭这父母官的脸,等于是撕破了脸皮,所以,无论是想要暗中行事的曾铭,还是想要护着女儿的赵武,接下来,他们必有反应。”
“林先生,此事仍由你负责,着人盯死曾铭与赵武二人。”
“属下明白。”
说到最后,萧云珩又看向已恢复大半的穆渊:“你伤势初愈,本应多休息,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你便暂且跟在我身边。”
“但要切记,量力而行,不可强撑。”
穆渊点头抱拳。
萧云珩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投向北方:“山雨欲来风满楼,接下来,恐怕再无宁日。”
“诸位,我等需打起十二分精神,要让藏在那些暗处的魑魅魍魉知道,无论是抚南还是我燕国,都不是他们可以肆意妄为之地。”
“属下听从世子吩咐。”
萧云珩转身,对几人微微颔首,又命他们退下。
而他自己则独坐书房,将近日所得线索,细细梳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