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约三十的男子前来,这男子做行商打扮,他来后,两人都在后院交谈,属下觉得蹊跷,便命人盯紧那行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这行商起初也一切如常,但昨日夜里,他换了装扮,悄悄去了西城的黑市。”
“我们的人冒险接近,隐约听到有人提到‘不烬灰待命’之类的词。”
说到这里,沉舟抬头看向萧云珩,皱了皱眉:“属下怀疑,这不烬灰,怕是一个隐秘组织,只是从前,我们未曾听说过。”
“不烬灰……”萧云珩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眉头紧锁。
如沉舟所言,在所有的军情谍报或江湖传闻中,他从未听说过这个组织。
“不烬灰这个名字,”一直低头沉思的林照野却忽然开口,“属下倒是听说过,只是,真假不明。”
几人抬头看向林照野,等着他继续下去。
林照野缓缓道:“大约七八年前,属下在游历时,曾于东南沿海一带的一个旧书摊上购得一本民间杂记,其中记载的,多是些前朝野史。”
“属下记得,其中有一篇提及,在前朝覆灭后,有些忠于前朝的遗老,曾秘密成立了一个组织,名字就是不烬灰。”
“那书中记录语焉不详,属下当时只当做荒诞传闻,也并未在意。”
“如今听沉舟所言,难道这书中所言,竟有几分真?这天下……竟真的存在这样一个组织?”
萧云珩听着林照野的话,眸色越来越深:“前朝……如此说来,倒是极有可能。”
“先前查明的证据中,南楚太子巫祝明恐怕确实与前朝余孽有所勾连,若有这样一个组织在抚南活动,倒也说得通。”
“只是,这抚南太守曾铭,”萧云珩捏了捏眉心,“不知他究竟是不烬灰的人,还是南楚太子的人。”
他总觉得,此人身上疑点重重,颇为关键。
提到曾铭,林照野拱拱手:“禀世子,此次下官返回平州,特意寻了些当年与曾铭往来的旧物,其中有一方他赠与下官的旧砚。”
“回到抚南后,下官借故拜访,拿出此砚试探。”
“与前几次一样,曾铭见到此砚,神色如常,甚至还能说出当年赠砚情景。”
林照野眉头紧锁:“虽然他对旧事的细节了如指掌,可下官心中那份违和感始终挥之不去。”
“下官仍是从前的看法,此人恐怕并非真正的曾铭,但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