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地爬进萧擎苍怀里。
“爷爷吃,甜甜哒!”
萧擎苍就着小孙女的手咬了一口,将她搂紧:“嗯,真甜,谢谢暖暖,爷爷的暖暖最乖了。”
书房门外传来亲卫统领严勇的声音:“王爷。”
“进来。”
严勇推门而入,看到暖暖在,微微愣了一下。
萧擎苍也不避讳,将手中的信往前推了一把:“看看吧。”
今日早朝,段宏联合数明言官,当庭呈上了这些所谓的“证据”,翻起三年前萧云珩兵败昏迷的旧案。
段宏指控,萧云珩当年是因刚愎自用,才导致苍云军数万精锐陷入重围,全军覆没。
而萧擎苍手中所拿,正是污蔑萧云珩为保全自身,通敌卖国的信件。
而这信件上联名之人,正是从当年的战役中侥幸生还的几名中层将领。
严勇仔细辨认,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王爷,这……这笔迹……”
主仆二人心知肚明。
这笔迹与王副将、李校尉他们,十分之相似。
严勇气得浑身发抖:“段宏这老贼,为了一己之私,竟敢构陷世子,末将就这就去把那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抓来碎尸万段。”
“慢着!”萧擎苍开口制止了他,“他段宏既敢在朝会上发难,必然早已扫清了首尾。”
“陛下虽未必全信,但此事事关军心,必定要立案彻查。”
“而我武安王府在查清之前,便是戴罪之身。”
他闭上眼,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通敌卖国。
他萧擎苍可以死,却不能背着这样的污名去死。
一直被爷爷紧紧抱在怀里的暖暖却挣扎着从萧擎苍腿上溜下来。
她踮起脚尖,努力伸着脖子,去闻了闻那些摊开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