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想管段家的闲事,可思来想去,觉得弟弟的话言之有理。
无论如何,她都是段家的女儿,她与段家是一体的。
如果段家出了问题,那日后,她在相府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只是不知弟弟那法子,能不能行得通?
“母亲!”见段氏不答话,苏婉莹急了些,“你得赶紧跟段家划清界限,保全……”
“苏婉莹!”段氏猛的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划清界限?保全自己?你可知,那是你舅舅?”
“我问你,你又是否记得,你表哥是为了谁才去招惹萧云舒,落得这个下场的?”
“如今他身陷囹圄,你舅舅走投无路来求我,你不思帮忙也就罢了,竟只想着撇清关系?”
想起弟弟方才在自己面前哀求的模样,段氏越说越气。
“我看你和你爹一样,都是冷心冷肺,唯利是图的东西。”
苏婉莹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骂懵了。
从小到大,母亲对她都是百依百顺,何曾说过一句重话?
她愣了片刻,委屈立刻涌上心头:“母亲,您居然为了旁人骂我,您不爱女儿了吗?”
“如今连皇后娘娘都看中那个魏青菡,她在外面出尽了风头,您不帮女儿想法子,还在这里凶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可段氏只是冷眼看着她。
苏婉莹没想到母亲这次如此心狠,忙凑上前挎住她的胳膊:“母亲,女儿错了。”
“哭什么哭?没出息的东西!”段氏冷哼一声,压低声音,“你放心,她魏青菡得意不了几天,用不了多久,武安王府就得乖乖来求我们。”
苏婉莹的哭声戛然而止,看着母亲淡然的模样,惊疑不定:“母亲,您说什么呢?这……”
段氏替女儿擦了擦眼泪,露出一丝冷笑:“你且安心等着吧,母亲自有安排。”
……
几日后的清晨,萧擎苍阴沉着脸下了朝,径直回到书房。
他独自坐在太师椅上,胸膛微微起伏,眼中也翻涌着滔天的怒意。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脑袋探了进来。
“爷爷,暖暖,可以进来吗?”
见小丫头手里捧着一块精致的水晶糕,萧擎苍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笑着朝她伸手:“是暖暖啊,快来,又给爷爷送吃的来啦?”
“水晶糕,好次。”
暖暖立刻迈着小短腿,欢快地跑过去,熟门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