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希圣看出云舒想做什么,不过云舒想用儒家学问说服他,李希圣觉得云舒确实想的有点多。
“我的先生曾经教过我一句话,圣人当仁不让。”
“李公子,请问这句话里的圣人是指的谁?”
“自然是文庙中的七十二位先贤。”
“有一个秀才,他苦读多年最后中了探花,为官的数十年里,这位曾经的秀才治下之地,无人再受饥寒之苦,这位秀才是否可称圣人?”
“自然。”李希圣眼前忽然恍惚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立刻做出回答。
“李公子,你口中的七十二位先贤,可做出过什么事迹?”
李希圣下意识要开口,但他思索了几个呼吸,张口却无言。
文庙中的那些圣人,除了个别几位,其他人,李希圣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他们做了什么。
难道要说,他们教出了许多学生,传授了诸多学问?又或是他们写出怎样的惊世文章?
教授学生,学塾里随便一位老夫子都能做到。文章再惊艳,对读书人之外的人群也不过是纸上又一行文字而已。
“李公子,我觉得,圣人看的是脚下真正走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