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他!”
李宝瓶故作生气的板着张小脸,殊不知才几岁的她做出这样的表情,反而愈发觉得可爱。
“云大哥,我先回家了,明天见!”李宝瓶在李希圣看不见的地方,对着云舒偷偷眨了眨眼。
“明天见!”
云舒回了个放心的眼神。
等到宝瓶的身影消失,李希圣认真看着云舒,带着几分好奇的开口:“云舒,你刚刚让我找借口支走宝瓶,是想说什么?”
本来李希圣还打算和宝瓶说些话,但他刚刚收到云舒的暗示,于是顺水推舟,将宝瓶支走。
云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了眼身后,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随意念叨了一句,“陆道长,偷听别人说话,这个习惯可不太好哦。”
李希圣就看着云舒说完这句,双手抱肩自信的看着身后的街道。他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
“陆道长并没有偷听。”
“我知道。”云舒脸上没有半分尴尬,一本正经道,“我就是故意诈一诈他。”
李希圣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尴尬,云舒的下一句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
“毕竟,陆道长可是很在乎他大师兄的安危的。我说的对吗?道祖首徒的儒家分身,李希圣李公子。”
“你想说什么?”李希圣说话间,不经意后退半步,脚下踩在李府投射下来的阴影上。
云舒静静看着李希圣的动作,心中不免有些叹息。
这位道祖首徒,似乎太过在意自己的大道了。
原著中,李希圣从头到尾,只做了一件事,读书。
齐先生硬抗小镇三千年天道反扑时,他在李府书房里翻书。
蛮荒十四王座齐出,攻打剑气长城时,李希圣在路上读书。
蛮荒天下攻入浩然天下,三洲沦陷时,这位道祖首徒,依旧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当初,这位道祖首徒,以大气魄想要解决三教之争,于是主动将自己一分为三,投入轮回,企图将三教之争,变成我与我的论道。
云舒觉得,李希圣的前身,大概是在高处太久了,看不见生活在最底层的百姓。
又或许,李希圣是觉得,他自己的宏伟目标之下,就算有些许牺牲也是允许的。
“李公子,你读了几十年圣贤书,我想问一个答案,先贤们写下的这些书里,到底讲了些什么?”
“先贤的书,告诉我们如何明智,学理,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