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壶酒惬意地抿了一口。
“朕听说你们北莽人能歌善舞尤其是打了败仗,哦不打了胜仗之后最喜欢围着篝火跳舞?”
他指了指火圈里那个被烤得满头大汗的狼主,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来给朕跳一个。”
“跳得好朕赏你个全尸。跳得不好或者不想跳”
傅时礼指了指旁边神机营手里那些还没凉透的火枪。
“朕就让他们帮你跳。”
“打断你的手脚让你在火里像个蛆一样扭应该也挺好看的。”
“你!士可杀不可辱!”拓跋宏目眦欲裂嘶吼道。
“砰!”
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拓跋宏的头皮飞过打飞了他头顶那顶象征着狼主荣耀的皮帽子。
傅时礼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枪口青烟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朕的耐心有限。”
“跳,还是死?”
周围的秦军将士发出一阵哄笑有人甚至开始打着拍子起哄。
“跳一个!跳一个!”
在那如潮水般的羞辱声中在那灼热逼人的火焰中拓跋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一刻什么狼主的尊严什么草原的荣耀在死亡的恐惧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他颤抖着笨拙地抬起了腿。
在那跳动的火光中这位曾经让中原闻风丧胆的草原霸主像个滑稽的小丑一样,扭动着肥硕的身躯跳起了那支充满屈辱的舞蹈。
傅时礼看着这一幕眼神淡漠没有丝毫的波澜。
“这就对了。”
他轻声说道像是对拓跋宏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这世上没有什么骨头是硬到打不断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谷口传来。
“报——!”
傅忠翻身下马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表情凑到傅时礼耳边。
“陛下那个……您在王庭抓回来的那个小娘皮……哦不那个阿史那公主醒了。”
傅时礼挑了挑眉目光从火圈里的丑态移开。
“哦?那匹烈马?”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既然老子跳不动了那就换女儿来接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