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血宝马此刻四条腿已经被打断了三条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重重地栽倒在地。
“嘭!”
拓跋宏被甩出十几米远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还没等他爬起来,十几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别动。”
一个神机营的小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再动把你脑袋打成烂西瓜。”
……
半个时辰后。
山谷中央燃起了一堆篝火。
傅时礼坐在用马鞍堆成的临时王座上手里转着一根烤羊腿滋滋冒油。香味飘出去老远馋得周围那些被俘虏的北莽兵直咽口水。
“跪下!”
随着一声暴喝,五花大绑的拓跋宏被押了上来。王蛮子一脚踹在他的腿弯处硬生生逼着这位不可一世的狼主跪在了傅时礼面前。
“傅时礼!你这个卑鄙小人!”
拓跋宏虽然跪着但脖子梗得硬邦邦的眼里的恨意若是能杀人傅时礼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你不讲武德!用妖法!用泻药!有本事咱们真刀真枪地干一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赢我,我不服!我不服!”
“不服?”
傅时礼咬了一口羊肉,慢条斯理地嚼着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还在乱叫的野狗。
“拓跋宏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他把羊骨头随手扔给旁边蹲着的猎犬擦了擦手上的油渍。
“这是打仗不是过家家更不是江湖比武。谁跟你讲武德?朕只看结果。”
傅时礼站起身走到拓跋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结果就是朕赢了你输了。朕坐着吃肉你跪着吃土。”
“你……”
拓跋宏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拓跋家没有怕死的种!给我个痛快!”
“痛快?”
傅时礼笑了。
那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妖异透着股让人骨髓发冷的邪性。
“想死容易但这漫漫长夜朕还不想那么早睡。总得找点乐子吧?”
他围着拓跋宏转了一圈突然打了个响指。
“来人。”
几个士兵立刻抱着一堆干柴走了过来按照傅时礼的指示围着拓跋宏摆成了一个圈。
然后,点火。
“呼——”
火焰腾起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拓跋宏被围在火圈中间高温烤得他须发卷曲皮肤生疼。他惊恐地看着傅时礼:“你……你要干什么?要烧死我?”
“烧死多没意思。”
傅时礼退后两步,重新坐回马扎上,从怀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