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透着股意犹未尽的失望。
“太脆了还没刚才那块木牌结实。”
他随手将沾血的丝帕扔在地上盖住了拓跋雄那死不瞑目的半张脸。
然后他缓缓调转马头。
那双冰冷且充满杀意的眸子越过地上的残尸直直地刺向远处那连绵十里的北莽大营。
“拓跋宏。”
傅时礼的声音如同从九天之上落下的神罚。
“朕知道你在看着。”
“你儿子先走一步别让他等太久。”
说完,他将“天问”剑归鞘,留给北莽五十万大军一个孤傲而冷酷的背影。
“吼!吼!吼!”
秦军阵中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陛下威武!大秦万岁!”
士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而对面的北莽大营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那个如同神魔般的身影那一剑的风采已经成了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魇。
中军金帐内。
“啪!”
狼主拓跋宏狠狠地摔碎了手中的酒杯,脸色铁青,浑身都在颤抖。
那是他的儿子!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
竟然被人像切豆腐一样给切了!
“傅!时!礼!”
拓跋宏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整座金帐点燃。
“传令!全军攻城!”
他拔出腰间的弯刀,指着雁门关的方向,歇斯底里地咆哮:
“不用留手!不用试探!五十万人给我就地填土!踩着尸体也给我爬上去!”
“我要用雁门关里所有活人的血来祭奠吾儿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