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来送死?小子回去换个能打的来,爷爷我不杀娘……”
话音未落。
傅时礼的眼神骤然一冷。
“聒噪。”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轻轻拍了拍马颈。
乌骓马通人性,四蹄猛地发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启动!
“找死!”
拓跋雄见傅时礼竟敢主动冲锋眼中凶光毕露。他怒吼一声,双臂肌肉暴起抡起那两柄重达百斤的板斧借着马势以力劈华山之姿狠狠地向傅时礼的头顶砸去!
这一击势大力沉别说是人就是一块巨石也能给砸得粉碎!
数十万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
秦军将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苏宛音在城楼上更是吓得捂住了眼睛。
近了!
就在那两柄巨斧即将落下的一瞬间。
傅时礼动了。
他没有躲避,没有格挡甚至连拔剑的姿势都快得让人看不清。
“呛啷——!”
一声清越激昂的龙吟声瞬间盖过了战场的喧嚣。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道光。
那是一道黑色的、如同弯月般的凄厉剑光。
快。
快到了极致。
快到连风都被斩断。
两马交错而过。
傅时礼勒住缰绳,背对着拓跋雄手中的“天问”剑斜指地面。
剑身之上一滴鲜血缓缓滑落,滴入尘埃。
身后死一般的寂静。
拓跋雄还保持着举斧劈砍的姿势僵在马上那双铜铃般的大眼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嘲讽和即将得手的快意。
“咔嚓。”
一声轻响。
那是金属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在数十万双惊恐的目光注视下,拓跋雄手里那对精钢打造的板斧整整齐齐地从中间断开。
然后是人。
一道细细的红线从拓跋雄的头顶正中出现一直延伸到胯下甚至连他那匹黑鬃马也被波及。
“噗——!”
鲜血如同喷泉般爆发。
拓跋雄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连同战马竟然被这一剑活生生地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两片尸体向两侧倒下,内脏流了一地。
“轰!”
全场哗然。
无论是秦军,还是北莽军,所有人都感觉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可是拓跋雄啊!
北莽第一勇士!能生撕虎豹的怪物!
就这么……没了?
一招?
甚至连一招都算不上只是一个照面!
“这就是北莽第一勇士?”
傅时礼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锋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