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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
傅时礼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大楚皇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伸出手并没有像苏宛音幻想的那样温柔扶起她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扯掉她的头皮。
“苏宛音睁开你的眼睛。”
傅时礼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他指着城墙垛口外那片刚刚被收复的土地。
“好好看看这就叫——战争。”
苏宛音被迫看向关外。
只一眼。
仅仅是一眼她那原本还在酝酿着楚楚可怜表情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僵在了原地。
那不是人间。
那是地狱。
雁门关外的十里平原,此刻已经被染成了黑红色。
原本炊烟袅袅的村庄此刻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还在冒着袅袅青烟。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些……“东西”。
道路两旁的枯树上挂满了赤裸的尸体。
有老人的,有妇女的甚至还有……还在襁褓中的婴儿。他们被像腊肉一样挂在树枝上风一吹便在空中晃荡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而在更远处的空地上几根高耸的木杆直插云霄。
木杆上串着一串串狰狞的人头。那些人头大多双目圆睁嘴巴大张依然保持着死前那一刻极度的恐惧与痛苦。
而在这些人头下面几只还没散去的野狗正拖着半截残肢在血泥里争抢撕咬。
“呕——!”
苏宛音再也忍不住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垛口上吐得昏天黑地。胆汁混合着胃酸涌出来呛得她眼泪鼻涕横流。
“这就受不了了?”
傅时礼冷漠地看着她没有丝毫怜悯反而一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按在垛口上逼着她继续看。
“别闭眼!给朕看清楚!”
“那是李家村的三百口人那是赵家堡的五百口人!就在昨天北莽的铁骑冲进来男的被当做活靶子练箭女的被凌辱致死后充作军粮!连三岁的孩子,都被他们挑在枪尖上取乐!”
傅时礼的声音越来越大如同咆哮的怒狮震得苏宛音耳膜生疼。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苏宛音拼命摇头,身体抖得像是在筛糠她想要捂住耳朵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但傅时礼的大手死死地禁锢着她。
“为什么不说?这不是你最喜欢的‘仁慈’吗?”
傅时礼凑到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