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会抄家拿人,抄没家产以补军需。如此,既保了前线军粮不绝,又正了国法。永昌侯以为如何?”
蓝玉沉思半晌,盯着徐景曜看了许久,终是大笑出声。
“好手段!借本侯的眼,杀你账本上的人。好,本侯应了你,只要粮草足额送到,本侯不动你那些宝贝奸商一根汗毛。”
徐景曜起身,平静回礼。
“永昌侯且安心平叛。粮秣之事,下官若出半点纰漏,自当提头去见陛下。”
至此,前后方的粮秣规矩,便在这东宫的偏殿内彻底砸实。
蓝玉军务在身,未做过多停留,饮了一盏茶便大步离去。
朱标看着蓝玉远去的背影,转头看向徐景曜。
“景曜,舅父此去西南,孤这心里,总有些七上八下。他那性子,逢战必争先,只怕难以约束。”
徐景曜敛衣落座,知晓太子忧心何事。
蓝玉此去,若立下灭国之功,那骄横之气必将膨胀至极点。
这大明朝的武将勋贵,怕是又要在皇权的底线上反复横跳了。
“殿下无需多虑。陛下既用永昌侯为先锋,便是要他这股锐气去破滇南的瘴气。
至于约束之事,自有挂帅的颍川侯去操心。下官能做的,唯有保他粮草不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