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连跟你跳舞的资格都没有。但你还是选了我。”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也因为我觉得……这世上没什么规矩,比心更重要。”维多利亚回答。
“那不就成了?”
林亚瑟笑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们连大西洋都能在一秒钟内通话了。我们连人的声音都能永远保存下来了。”
“难道我们还要因为那几本几百年前写的老书,去拆散一对真正相爱的孩子?”
他指了指外面的夜空。
“上帝他老人家忙着呢,没空管我们的儿媳妇在哪个教堂划十字。”
“而且……”
林亚瑟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让她保持原来的信仰,反而更好。那意味她永远是沙皇最疼爱的俄国公主。这对我们在东方的战略……难道不是一颗更大的定心丸吗?”
“一个东正教的儿媳妇,能帮我们在克里米亚和巴尔干……省下至少十个师的兵力。”
“这笔账。连那个死脑筋的巴麦尊都能算得清。”
维多利亚沉默了。
她看着丈夫眼里的自信,又想起了儿子信里那句虽然简单但明显带着感情的“妈妈,我想有个家了”。
许久。
她长叹了一口气,靠在林亚瑟的肩上。
“你啊……总是有理。”
“行吧。”
“只要那孩子是个好姑娘……只要她别在我做礼拜的时候捣乱……”
“……我就认了。”
“但是!”她突然抬起头,“你得去搞定坎特伯雷大主教那个‘老古董’!我可不想听他念经!”
“包在我身上。”林亚瑟坏笑,“我只需要给他的教堂……免费换上一套最豪华的电灯照明系统,再送他一台留声机听听唱诗班的录音……他会比谁都容易通融的。”
……
半月后,马德里的阳光很暖。
阿福收到了那封装满祝福的家书。
“玛莎。”
他跑进花园,把正在画画的在玛丽亚抱了起来转了一圈。
“收拾行李!我们去伦敦!”
“你妈同意了?连我的那个……宗教问题?”玛丽亚惊讶。
“同意了!”阿福大笑,“只要我爱你,你爱我,上帝都得给我们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