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一位年迈的老报社主编,摘下眼镜,喃喃自语。
“过去……死了。距离……也死了。”
“从今天起,地球……变小了。”
林亚瑟站在光芒中,看着这群被科技碾压得体无完肤的旧时代人。
下一个比这更伟大的时代——只要内燃机一成熟,只要交流电网一铺开。
世界,将进一步成为花园。
……
发布会当晚,白金汉宫。
林亚瑟结束了应酬,回到寝宫时,发现气氛有点不对。
维多利亚女王,这位白天还在全息影像里笑眯眯的“科技缪斯”,此刻正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封信,眉头紧锁,表情严肃得就像回到了她刚登基那会儿跟巴麦尊吵架的时候。
“怎么了亲爱的?”林亚瑟一边解领结一边问,“是今晚的电流声把你吵到了?”
“不是那个。”
维多利亚把信扔给他。
“这是阿福从马德里寄回来的。”
“他说……他说他想订婚了。”
“啊?”
林亚瑟拿起信,一目十行地扫过去。当看到“玛丽亚·亚历山德罗芙娜女大公”这个名字时,他嘴角勾起一抹“计划通”的笑意。
“这不挺好吗?玛丽亚……那就是沙皇那唯一的宝贝闺女啊!这小子的品味随我,知道找最值钱的!”
“嫁妆肯定是整个俄国有史以来最丰厚的!”
“重点根本不是钱!”维多利亚打断他,语气里甚至带了点焦躁,“亚瑟!你清醒一点!”
“那个女孩……她是信东正教的!”
“东正教!”
在那个宗教依然是王室政治核心的年代,这是一个大忌。英国虽然世俗化了,但还是新教的大本营。一个王子的妻子如果是“异教徒”,在法理上和传统上都会引起巨大的争议,甚至可能影响继承权。
“英国的王宫里……怎么能让一个甚至不愿意改信的俄国女人进来做礼拜?”维多利亚忧心忡忡,“议会那帮老顽固会炸锅的!教会也会骂死我们的!”
林亚瑟看着妻子那焦虑的样子,收起了笑脸。
他走过去,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亲爱的。”
林亚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跳舞的那个舞会吗?”
“当然记得。”
“那时候,所有人甚至都觉得我这个暴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