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亲情人辱骂的夜晚,也记得逃亡时的仓皇。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查尔斯爵士(阿福的随从)。”阿方索将信递给旁边的英国外交官。
“麻烦您亲自跑一趟巴黎。”
“带着这张空白支票。”
“去告诉我那位……亲爱的母亲。”
阿方索睁开眼,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温情,只有一种君王的冷漠。
“西班牙的风太大了,对她的皮肤不好。”
“巴黎那种浪漫的地方,更适合她‘养老’。”
“只要她……不踏过比利牛斯山半步。这张支票上的数字,随她填。”
“但如果她想回来……”
阿方索指了指门外那个由英国水兵站岗的警卫亭。
“那她面对的,可能就不只是寒风了。”
……
在巴黎,伊莎贝拉收到消息,哭得撕心裂肺:“不孝子!白眼狼!”
但当她看到那张可以让她继续挥霍无度的支票时。
她擦干眼泪,骂骂咧咧地,又去购物了。
这场名为“复辟”实为“接管”的大戏,在金钱与军舰的双重保险下,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