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他转过身,对身边一位穿着黑西装的英国特使低声说道:
“去告诉伦敦,那些港口……我不看了。只要你们觉得那里停英国船合适,那就……多停几艘。”
阿方索看着远方那湛蓝的天空。
“毕竟,没有你们的船,这皇宫里的灯,我都点不亮。”
……
第一场“正式”宴会——虽然菜色简单到令人发指。
王宫的大餐厅里,长桌上摆着一盘盘……只有米饭、番红花和一点点可怜巴巴的青口贝组成的“西班牙海鲜饭”。没虾,没肉,因为国内实在没食材。
阿福王子坐在主宾位,挑了一筷子,眉头皱成了“川”字。
“哎,我说,小阿方索啊。”
阿福放下叉子,语重心长地开始了他的“帝师”教学。
“这饭要是不好吃,这国王当得也憋屈。要想饭好吃,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阿方索放下餐具,恭敬地看着这位比他大不了几岁、但已经是海权大佬的“导师”。
“请殿下赐教。”
“很简单。”
阿福指了指外面。
“这条海,虽然是你的。但如果你的渔船不敢出去,那鱼永远是别人的。”
“让我的舰队帮你清场。让我的商船来帮你运货。作为交换……你只要把关税的大门稍微‘坏’那么一下(降税)。”
“我向你保证。”阿福露出一个商人的笑。
“下周,你的桌子上,不仅会有龙虾。”
“还会有……我们大英帝国给朋友准备的,最好的红酒。”
阿方索听懂了。
“税,会降的。”
“只要那个关税总署的章还是我盖。”
阿福满意地点点头:“聪明。孺子可教也。来,干杯,虽然这水有点涩。”
……
当然,这个新国王的“登基大礼包”里,还有一个必须处理的“垃圾”。
那就是他的亲妈——前女王伊莎贝拉二世。
这位至今还在巴黎的社交圈里借着英国人的救济金、带着一帮小狼狗(情夫)花天酒地的肥胖女人,听说儿子当了王,立刻兴奋地打包了行李,准备回马德里做“太后”。
“儿子!我的小阿方啊!妈妈想死你了!”一封极其肉麻、充满命令口吻的信先到了。
阿方索看着信,那只拿信的手,第一次出现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记得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