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放心,又提醒他了什么。
顾白叹了声:“你不用管局长那边,我请他们来协助办案,那边自然就能搞得定。”
“审批流程可以慢慢走,局长不会不准的。”
开什么玩笑。
他们怀安分局的局长和谢池他爸可是多年的老同学,而且近期,谢崇山就在京市开会。
他们局长可太知道时简和谢池的能力了,巴不得把他们一直留在怀安分局。
不过他明白,同事的提醒也是好意。
顾白挂断电话,钟言再一次表情凝重的走了出来。
不。
他这次已经不能用凝重二字来形容了,大概应该叫作沉重,极其的沉重。
二十秒后,三人听到了几句特别耳熟的话。
“死者杜明凡的死亡时间,确认在晚上七点二十到八点三十之间。”
因为杜明凡是在七点十九分打电话叫的餐,服务生小陈刚好是八点三十分开的门。
钟言脱下手套,轻喘口气:“死者的唇周和指甲末梢皆有轻度发绀,怀疑是中毒死亡。”
然而,三人听到这里的反应也比初次更加震惊。
“又是中毒?!!”
钟言点点头:“尸体先抬走吧,可以跟上一个死者一起做切片了。”
话刚说到这儿,顾白的手机再一次响起。
顾白抬抬手,有些不太敢接,而是先窘迫的看了时简他们一眼。
三人接收到视线,随即共同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