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孟经理急着撇清关系的样子,时简他们都看在眼里。
时简不耐烦继续听他说场面话,先迈步进了电梯,其余人见状,也跟了上去。
302门前拦着警戒带,痕检的另一组同事已经在里边忙碌开了。
钟言吸了口气,拎着工具箱走了进去。
孟经理则在旁边低声跟他们说:“这位杜先生,在我们这里包了半年房间,这才刚住进来没半个月,没想到就发生了这种事。”
他很专业的翻开记录本,然后打开平板调出酒店后台管理界面,将对方登记的信息一一展示。
顾白看了他一眼:“这么熟练。”
孟经理礼貌微笑:“警察同志,我在这家酒店干了不下十二年,什么样的突发事件都应付过。”
“倒不是我冷血,只能说是……见怪不怪了。”
这倒是实话。
就像他们跑刑侦的,新人到岗出现场,总要先吐个几次。
各行都有各行的难处。
孟经理说完,又递上自己的名片:“如果之后还需要我的协助,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至于小陈,我们也不会开除他。”
时简目光望向他,孟经理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孟经理笑笑,忙解释道:“小陈刚毕业,找个工作不容易,刚刚我那么说,确实是酒店单方面的想要划清界限。”
“但我个人还是相信,这件事与小陈无关。”
时简点点头,穿上鞋套站到门内。
杜明凡住的这家酒店,在京市怀安区只能算得上是四星级,区中心地价贵,所以酒店面积也是寸土寸金。
据孟经理说,杜明凡住的这间月租是两万。
不过,房间似乎并没有物超所值。
窗外的风景很一般,只是正对着酒店的后花园。
而屋内除却床、桌椅和浴室之外,也就唯独还配了一台小冰箱。
冰箱里有杜明凡没吃完的半盒肉蟹煲外卖,一瓶开了封的水,其他的就没有了。
杜明凡的行李箱就那么随便的摊开在地上,似是懒得收拾。
痕检的两名同事这会儿正蹲在那儿,一件一件检查他带过来的衣服和其他生活用品。
没有太多值得看的东西,时简就退了出来。
顾白在这期间接了一通电话,大概是法医科的助手打来的,问钟言什么时候可以去做尸检,他好提前准备。
顾白抬腕看表,现在已经是九点二十五了。
交代了几句之后,对面似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