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做尽,先是气死了爹妈,后又打跑了媳妇,我跟你们讲,他生不出儿女,就是老天给他的报应!”
时简听罢,和谢池目光对了对,二人都看得出大妈对赵大铁怨气满满。
谢池:“那他近期有没有和谁起过冲突?比如这楼里的其他邻居,或是他的朋友?”
大妈撇撇嘴:“他哪天不跟人起冲突?邻居们都烦他烦的要命,我们恨不能去怂恿他赶紧把房子卖了,立刻搬走!”
“至于朋友……”
大妈摆摆手:“没有,他喝酒都是一个人去,没人喜欢跟他做朋友。”
……
不多时,二人从楼里出来,直接上了邹小田的车。
时简一坐下来就找水喝,咕嘟咕嘟惯了大半瓶,总算畅快了些。
邹小田急于知道调查结果,忙看向谢池:“怎么样啊队长,问到可疑目标了吗?”
谢池皱皱眉:“全是目标。”
邹小田听的一愣,纳闷的推推眼镜:“啊?不是……那赵大铁都和谁发生过冲突呀?有没有能够锁定的嫌疑人或仇家?”
喝完了水的时简看向他,也学谢池皱眉道:“全是仇家。”
邹小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