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坚。”
好吧,她可以为了酸辣粉说句违心的话。
但姓谢的并不买账:“你也说了,你跟我不熟。”
时简:……
时简:“酸辣粉拿来,我帮你把这案子破了!”
谢池阴谋得逞,眼中一闪而过的是旁人无法窥见的宠溺:“那你下个月的酸辣粉我也包了。”
时简总算气顺:“这还差不多。”
赶到城中村时,赵大铁已经进家门半个钟头了,由于自建房隔音差,走廊里做饭的人又多,沈赫和邹小田不敢跟到门口,只远远望向二楼的窗户。
赵家的玻璃窗半开,有一扇歪歪扭扭挂在窗框,估计哪天风大点就能刮掉下来。
再看窗子上的污垢一层黏着一层,脏兮兮的,显然是许多年都没擦过了。
这会儿屋内有光亮闪烁,赵大铁大概是正一边喝酒一边看着电视节目。
时简和谢池把车停在路口,顺着市场这条泥泞的小路走了进去。
城中村的环境极其恶劣,两侧小饭馆的空调外机管子滴滴答答,流出来的水被太阳一烤便开始滋生细菌,时间久了空气里会弥漫着一股臭味。
市场两侧,猪肉摊对着果蔬摊,苍蝇成群结队在空中打转。
二人快步穿过市场,很快就来了赵大铁家楼下。
这是一栋五层高的自建房,据说楼里住的都是老邻居,早些年这伙人凑钱一块盖了小楼,此后就一直这么住着。
一楼门前,摘菜的大妈正呵斥自家狗子不要乱吃垃圾,时简走过去,正好跟大妈对上视线。
时简掏出证件,先“嘘”了声,而后示意大妈进屋去说。
这地方平日里总有打架闹事发生,大妈早就习以为常,熟练的扔下菜篮子,带着他们进了门去。
大妈:“两位同志,你们是想问前几天偷井盖那事吗?”
时简:……
谢池摇了摇头:“我们想了解一下您的邻居赵大铁。”
听到“赵大铁”三个字,大妈立马“嗐”出一声:“那不还是,其实我也怀疑那井盖是赵大铁偷的!”
谢池:……
时简吸了口气,打断大妈就“井盖丢失事件的进一步分析”,微微笑道:“您和赵大铁做邻居应该很多年了吧?”
大妈点点头:“是啊,命不好,跟这混蛋住一栋楼。”
时简抓住话里的重点:“为什么用混蛋这个词汇来形容他呢?”
大妈:“他不是混蛋谁是?早些年就混,偷鸡摸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