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保下来,并且让他拥有个崭新的身份。
“什么身份都可以?”
林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什么都可以。”
“卢氏贵女的相公也可以吗?”
“……”
卢清寒正要本能的点头,下一刻反应过来话中含义,如瓷娃娃般的俏脸顿时染上红晕,连带着那白嫩的耳朵尖尖都隐隐泛红。
“也,也不是不可以。”
“若能保下幽州,你当立第一大功,便是,便是想要我作为奖赏,也是合理的。”
细若蚊蝇的声音在林渊耳边响起,如果不是有了修为在身,他估摸着自己都听不清。
“贵女别当真,你身份尊贵,且又事关卢氏兴衰,婚姻大事如何能够儿戏。”
“我只是随口一说,不必在意我的胡言乱语。”
虽然林渊并认为自己是什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但现在的确不适合说这些。
赢了这一仗回来娶你,破了这一局回来嫁你什么的,这种flag听起来就不吉利!
卢清寒扭头呆呆的看着他,良久低下头又往林渊怀中缩了几分。
她没有胡言乱语。
这种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她真的很喜欢。
她是卢氏贵女,却也是个女儿家,女儿家憧憬值得依靠的盖世英雄,不是理所应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