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很信任。
那可是能从一无所有到半壁江山的存在,他的自作主张,往往都能收获奇效。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以及你打算怎么做?”
“如鸢酒家。”
“自投罗网?还是……”
“你想拿我当投名状?”
卢清寒瞬间猜到了林渊的打算。
岳如鸢太过谨慎,想要真正的取信于她,得要个有份量的投名状。
而她卢清寒,恰好就够这个份量。
将她带回去,加上此番与卢俊愈交手,即便岳如鸢能脱身定然也要付出些代价。
到时候,她或许就会跟林渊再进行一次更深入的合作。
林渊也可借此,来获取齐军的一切情报。
“可,她手边定然还有其他人能用,齐国的探子,绝不止她一人。”
“你将我送过去,很可能是肉包子打狗!”
卢清寒连忙道。
“她是棋子,也是弃子,齐国也同样烂的透彻,拿下幽州之后,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会是清算功臣。”
“啊?”
清算功臣?这是个什么小众的词语?
“上面的人要独吞功劳,那就只能劳烦真正的功臣死一死了。”
“她应该也察觉到了,自己身边的人有问题,所以真正能用的人并不多。”
“这样的话,那我这个投名状倒是很有必要了。”
卢清寒不再挣扎,乖乖配合的蜷缩在林渊怀中。
“只是需要配合,不会真让你出事的,有我在。”
感觉怀中娇躯轻颤,林渊笑着安慰道。
卢清寒不再言语,只悄悄的看了他一眼。
每逢遇到巡逻守军,她都会如法炮制的亮出玉牌,以保证两人一路畅行无阻。
出了城,卢清寒找守军要了匹马,两人便直奔如鸢酒家而去。
感受着马上的颠簸,她犹豫片刻,又重新向后靠在了林渊怀里。
这两日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真的已经让她疲惫到了极点。
靠在林渊的怀中,才久违的让她的心平静下来。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种有依靠的感觉,的确让她有些依恋。
“我能问问你的身份吗?”
“林渊,目前而言,没有身份。”
林渊笑了笑。
死人当然是没有身份的。
“若此番能保下幽州,你会有身份的。”
“你可以提前想想,自己想要个什么样的身份。”
卢清寒轻声道。
这是她的承诺。
无论林渊从前犯下了怎样的大错而导致只能抛弃从前的身份,她卢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