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及,却也将菜汤甩了他一身。
“你这倔驴,莫非疯了不成!”
刘步及边骂边整理衣裳。
赵淮安已不屑跟他言语,正低着脑袋找手边还有什么能砸出去的东西。
“那个,赵大人,可否稍稍消停下来?”
“有不同看法才是应该的,自古文无第一,刘大人觉得探花这篇词更好,不是理所应当?”
“毕竟诗与词,本就不好对比,不是吗?”
楚承泽感觉自己脑门上已经有汗了。
赵淮安这倔驴,平日里不声不响也不站队,结果一整就是这么大个活。
几乎将这场宴席变成闹剧!
“诗与词的确不好对比,但那前提是同一水平,相差仿佛的作品。”
赵淮安稍稍还给了他点面子,回了这么一句。
话中意思显而易见。
探花这首词算个什么东西?压根就称不上同等水平!
“你说不行就不行?倔驴,你就是跟那些武卒混久了,连诗词的好坏都分不清了!”
见他开口,刘步及才又来了精神。
就怕你不说话直接动手,但凡有争辩的余地,他会怕?
苏景隆也是连连点头。
“的确,驸马这篇从军行的确称得上佳作,但要说文采,还得是探花这首满江红更胜一筹。”
等等?
听到这,林渊有些茫然。
他本来就想靠着这首诗给赵淮安传个信号。
无论接下来结果如何,目的也都已经达到了。
可是……
满江红?
你也配写满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