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觉得。”
崔剑霄指着赵淮安淡淡的道。
说完,她手指又换了个方向,指向刘步及时,眼神陡然冰冷。
“他说,兄长此诗内核有余而才气不足。”
“叔父,他说瞎话,你可以弹劾他吗?”
“……”
还是那熟悉的两党之争。
不过似乎格局变了。
从前是二皇子带着他那些抱团取暖的芝麻官儿螳臂挡车,现在却隐隐有种势均力敌的趋势。
赵淮安,陈宇靖。
这两人竟然旗帜鲜明的站在了太子党对立面。
哪怕是二皇子最鼎盛的时期,也绝对没有这般影响力。
陈宇靖是书院出身,对于此人的出身底细,崔尚并不了解。
可赵淮安不同,他的出身人尽皆知,寒门学子,苦读十年,一朝入京,连中三元。
本可在朝为官,却偏偏主动请缨,以文官之身行武将之事,于边关任都尉之职,怀揣将军之志。
接连与南蛮交手大大小小十多战,虽有胜有败,却也算得上近些年以来,大楚对南蛮最辉煌的战果。
毕竟当下林鸿业不过是依仗边关固守,将南蛮抵御在关外,就已经被大批人称为国之栋梁。
而当初的赵淮安,那可是领兵出城与南蛮正面交锋,大胜之时,甚至能撵着南蛮追杀十余里的。
若非那最后一战,主帅一意孤行致使功亏一篑,导致上万百姓被掳走,险些被南蛮直捣黄龙的话,那他现在也该是封疆大吏,大楚第一位异姓王哪还会有林鸿业什么事!
“这样的场面,难道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没有理会小祖宗难为人的要求,崔尚在看清场内局势之后,不由得将目光看向林渊。
造成这般景象的,就是林渊那首诗。
甚至他都在怀疑,这首请战的从军行,究竟是为这场文斗而写,还是专门为了勾引赵淮安而写。
这位兵部尚书,心中热血可从未凉过。
只要稍稍有些许勾动,便能再度沸腾。
之所以二皇子与太子都未能将他变成自己人,根本的原因也并不复杂。
就是因为那两位并不愿真正对边疆,对南蛮动用刀兵。
可现在,林渊站出来了。
这首诗恐怕就是为了告诉赵淮安,除了两位皇子,还有第三个选择。
而且这第三个选择,是绝对的主战派!
他思索之际,场内情形已瞬息万变。
赵淮安手边的菜碟、酒杯都被砸了出去。
虽然没砸中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