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家中养了个明面上的废物,转而将自己亲子放在暗中好生培养。”
闲暇之时,崔剑霄问过林渊,得到了这样的答案。
崔尚闻言就要蹦起来。
“这卑劣的武夫,老夫非得参他一本!”
寻常夺嫡之争或是其他的明争暗斗,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种事,往大了说可是欺君之罪!
崔剑霄美眸一瞪,真气霎时间将他整个人都按了下来。
“叔父莫要冲动,你并无证据,口说无凭,奈何不了他,只会让你自己陷入麻烦。”
“放心吧,有林公子在,无论他想做什么,都不可能得逞。”
崔尚:“……”
林公子?
不是驸马吗?
再看看崔剑霄投向林渊的眼神。
好了,破案了。
眼下对他而言重要的已经不是弹劾林鸿业的欺君之罪,而是崔氏的这位长房嫡女,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的崔氏小剑仙,她好像怀春了!
夭寿了!
让崔剑霄离家是为了让她闯荡江湖,长些见识的。
可现在看来,见识长没长到不清楚,人却是要被拐跑了!
“剑霄啊,无论如何,林公子都是长公主亲口点的驸马,你……”
还未等他说完,崔剑霄便先开口打断。
“还未成婚,也能算驸马吗?”
“……”
崔尚忽然感觉,这个世界一片灰暗。
崔剑霄若真的在京师,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拐跑,他可就成了崔氏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