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泽的时间最久,对其心思的捕捉也是最为迅速。
他这话一出,后面不少官员皆面露难堪。
方才楚承源一声令下,他们的确都称得上奋不顾身。
可事实证明,他们的奋不顾身,在楚承泽眼中也并不能真的产生多大威胁。
好在楚辞忧站了出来,这才让他们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给收了回来。
“的确,镇南王所言有理,殿下犒劳众将士,亦是不忘殿试考校士子,定会传为一段佳话!”
苏景隆也适时站起身来。
他们二人仿佛压根没有收到先前之事的影响,依旧是该如何,便如何。
从这两人的表现,林渊也能看出,他们就从未将丁书文那蠢货当成过同路人。
或者说,在他们眼中,蠢人不配与他们同路,只配用作牺牲品。
随着两部尚书开口,他们那一脉的官员也都尽数起身表示赞同。
季彦明仍旧是一副纠结的模样,随着站起身的官员越来越多,他也无奈起身。
“既然如此,那便依着林爱卿所言。”
“去传旨吧。”
对林鸿业准备的那点事,楚承泽一清二楚。
他也想看看,这镇南王精心培养出来的亲子,究竟有几分成色。
连林渊这样的人才都被当成废物去养,那精心培养出来的林天羽,一定是妖孽至极吧?
“这是孤第一年代父皇主持殿试,希望这些学子们,莫要让孤失望啊。”
说罢,他也是笑着看向林鸿业。
“我大楚学子向来皆是真正有才华,有学识之士,定不会让殿下失望!”
林鸿业也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绝大部分人都还被蒙在鼓里。
尤其是下面那帮子御史,一个个眼中都带着不解。
“这林鸿业,何时这般关心起科举之事了?”
“他不是向来都抱着文人误国的看法吗?”
崔尚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想不通,林鸿业怎么突然就变了性子。
反倒独自坐在一旁的崔剑霄给他解了惑。
“叔父不必多想,他并非变了性子,而是他的亲子,就是接下来要参加会试的人选之一。”
她想起了寻欢小筑的那个真正只会无能狂怒的废物。
那个直呼林渊为野种的,林天羽。
“啊?可他不是说自己的亲子丢了吗?为何又会知道自己的亲子是谁?”
崔尚更不得其解了。
“简单的,他怕陛下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