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这思想教育部主任是个虚职,但是他大伯人际很广,和军方的人也比较熟悉,希望党营长适可而止,也考虑下我们的难处,别太为难他。”
党进斜着眼睛看他,揶揄道:
“你还挺怕他?”
谭政文脸发热,小声辩解,
“不是怕,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是个典型的小人,没必要看着臭狗屎还硬踩,弄的自己也发臭。”
“而且他是关系户,有背景,我们都没后台,有时候忍让一下也就过去了。”
党进闻言冷笑,
“怪不得你的兵怨气这么大,根儿在你身上呢?你一个排长,就因为忌惮别人有关系,让个列兵整治的束手无策,我看你还是脱了这身衣服,回家算了,咋还好意思待在这里,真不嫌臊的荒。”
“滚一边去,别在这碍我的眼,要是我的兵,我一枪崩了你。”
说完,把谭政文扒拉到一边,看着都烦,没一点担当的货色。
谭政文面红耳赤,低着头一言不发,别说人家官大一级压死人,单单说那话都是实情,自己都无力反驳。
欧小豪看对方和自己的排长在那里嘀咕,想必是打听自己的家世,立马又支楞起来。
看到党进过来,嚣张嚷道:
“知道我是谁了吧?赶紧把我放了,赔礼道歉。”
“我看你们车不错,我不贪心,留下一半算赔偿了。”
“还有,让她给我压压惊,不然,我一个也不放过你们。”
说完,用下巴轻蔑的朝一边指了指。
党进顺着方向一看,就笑了,你小子找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