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继续敲,他这火气也上来了。
都欺负我是吧?我让你们长长记性。
打开车门,刚想开骂,就见对方是两个陌生人,不由得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两人一人拉着一条胳膊,直接把他从装甲车拽出来,摔在地上。
“哎呀,卧槽,你们敢摔我,你们死定了,你们知道我大伯是谁吗?”
一人笑道:
“那得问你大娘去,我们不清楚。”
“哈哈...”
声音不小,外边的人都听到了,齐声大笑。
笑的最欢的就是检查站的战士们,受了几个月的窝囊气,可是看见有人收拾这土霸王了。
“你...”
欧小豪横惯了,以前一喊出这句,对面都会下意识的询问,他再报出大伯名号,对方诚惶诚恐,对自己各种讨好迁就,最不济,也是默不作声扭头就跑,屁都不敢放一个。
今天这人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是下里巴人没见过世面吗?
突然被这么侮辱,他竟不知道如何接话。
两个人拎着他,直接押到队长跟前,对着腿窝就是两脚,把他按着跪在地上。
党进居高临下用鼻孔看着欧小豪,歪戴帽子斜穿衣的,满脸跋扈和专横,哪有一点军人的样子。
跪在那里还一脸不服,看来是没有挨过残酷世道的毒打。
“你刚才对着我又照又闪,最后又画圈又点我的,什么意思?”
欧小豪这才明白,眼前这人就是刚才坐在头车里和他对峙的装逼犯。
其他好说,比自己还能装逼,他不允许。
即使跪在地上,也不妨碍他放狠话,
“点你咋了?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和我装,你有那个本钱吗?告诉你,我大伯是...”
谭政文和剩下16名战士同时在心里和他一起默背,
“我大伯是原H省省会Z市武装部办公室主任,现H省Z市庇护所基地城防护卫队思想统一教育部主任,手下城防军千人,武器精良,就问你怕不怕?”
说完,欧小豪昂起了骄傲的脑袋。
谭政文等17人:一字不差,满分。
党进一脸疑惑,这是啥职务呀?
城防军他上一世就知道,但这职务闻所未闻。
喊过谭振文询问,思想教育部是干啥的?
“洗脑的”
感觉到自己失言,赶紧把党进拉到一边解释:
“庇护所成立后,各地干部都涌了进来,人多位置少,不得已加设了不少莫名其妙的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