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男儿,又怎会在外面露出软弱。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
李家父子三人也渐渐停箸,李世民看向了长公主,郑重的眼神里,透着一抹期盼。
“蓁儿姑姑。”
“世民有一事相求!”
蓁儿眼皮都没抬,继续夹菜:“说。”
就知道这父子三人一起出现没啥好事。
“八月初九,乃是登基大典。”
听到这话,蓁儿也放下了筷子,她神色郑重的看向了李世民,李世民则面露忐忑。
“不知届时……”
“镇岳王可能醒否?”
若是像李渊登基时那般,重现出“螭虎现世”的祥瑞之兆,远比下面的人称颂一万句“天命所归”更有说服力,亦能平息流言。
说罢,李世民的目光转向李渊,又转向李建成,他特意把父兄一起请来,就是为了这一刻,他一人求,长公主未必会答应。
毕竟。
在他们的眼里。
猫猫如此沉睡,就好比炼气士闭关。
若强行让炼气士出关,自是有所损伤。
但为了皇位和大唐的安稳,李世民不得不开口,哪怕付出再多代价,也在所不惜。
李渊收到李世民那哀求的目光,略微沉默了一瞬,但最终还是转过头,看向蓁儿。
“永安啊……”
“二郎行事……悖逆。”
“于青史,已是……”
他欲言又止。
可谁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篡逆二字,板上钉钉。
史官笔下会怎么写,后人嘴里会怎么传,世家门阀会怎么看,他不知详细,可他笃定,这道伤,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愈合。
甚至……无法愈合。
“这对吾李氏,亦有所伤。”
“此事……你不妨考虑考虑。”
李渊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深深的无奈。
这不是命令,不是要求,甚至不是请求,而是商量,是李唐的家主,对自己的妹妹,为儿子,商量一件关乎家国门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