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菜”,可没等开口,就被娘亲怼了回去。
“饿死都活该!!!”
崔三娘骂完,转身就走。
留长公主一个人坐在那儿,嘴里还残留着芹菜的余味,脸上还挂着被骂懵的表情。
饿死都活该。
这五个字,比那一口醋芹还噎人。
长公主沉默了许久,然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冲淡嘴里让她不适的芹菜味。
她忽然觉得,娘亲骂得对,当年鼻屎都吃过的乡下人,如今确实没资格挑三拣四。
可这不代表她以后会爱吃芹菜。
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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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徵?!
听得魏徵送礼。
李渊的眼角微微抽了抽。
那个在他面前,都敢梗着脖子说话的太子洗马,那个被他驳斥无数次,却从未低过头的倔驴,那个他赏其才,又恼其倔的人。
竟然也会送礼?
他的心里,忽然泛起一丝酸。
比醋芹还酸。
李建成的笑容,也僵了一瞬。
魏徵,那是他的人。
是东宫洗马,是随他多年的旧臣,是玄武门后,依旧在朝上为他鸣不平的硬骨头。
可如今……
他的人,低头给蓁儿送礼。
他懂,他理解,却也更加心酸。
李世民的眸光,则幽幽的转向李建成,他没有说话,可那眼神,就已说明了一切。
【大哥,你的人,给长公主送礼了。】
李世民表示自己懂,同时也理解。
但是吧……这狗娘养的魏徵……是不是过于嚣张……真当自己不会大开杀戒吗!
“太子殿下莫怪。”
“有得如此忠恳之臣。”
“乃是吾大唐,吾李氏之幸。”
李建成看懂了李世民的眼神,面带几分苦笑的拱了拱手,话里话外替魏徵求起情。
若无蓁儿,若无镇岳王。
有这些忠恳之臣,他李建成就算不死在玄武门,也早晚得“病故”,连子嗣都难留。
“兄长劝我无用……”
“还是多劝劝他们吧。”
李世民收回目光,没好气的夹了一筷子醋芹,那酸味在舌尖化开,一路酸到心底。
魏徵送礼。
送的哪里是芹菜。
送的是“承认”,承认这天下,是李建成的天下,而不是他这个“篡逆之徒”的天下,承认长公主的位置,比他这个嫡次子都正。
当皇帝,可真难啊……
李世民颇有些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些炒菜都不香了。
但好在,这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他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