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难掩的倦意与凝重。
海棠和静檀闻声抬头。
当看清来人是蓁儿,又瞥见紧随其后,探头探脑的妙妙时,海棠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当即快步上前,一把将蓁儿抱住。
“我的好妹妹,你可算来了!”
天见可怜。
她本就是个绣娘出身。
最是厌烦那些蝇营狗苟的算计,只愿守着自己的一针一线过清净日子,如今却硬是被赶鸭上架,和尚服局里的女官斗心眼。
这简直比她连夜赶绣活还要煎熬!
如今看到蓁儿,当真是快要哭了出来。
静檀此刻也顾不上算账了,在满室女官惊骇的注视下,她快步走向了门口的吊睛白额猛虎,张开双臂,面无表情的搂住了那毛茸茸的老虎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颈窝里。
只听得一口快意的吸气声。
而后便是一声满足的喟叹从喉间溢出。
连日来积压的疲惫与焦虑,都仿佛随着这口气尽数倾吐,猫猫这时竟也出奇的温顺,不仅没反抗,反而用脑袋蹭了蹭静檀。
没错,它闻到小鱼干了。
(¤﹏¤)
“果然还是妙妙最解乏……”
静檀揉了揉柔软的虎耳,眼角眉梢皆舒展不少,说话间,她从怀里掏出包小鱼干。
“本想着昨日就给你送去。”
“谁知忙的太晚了,一时竟也忘了。”
“嗷呜……”(°□°)
猫猫完全没有计较。
而是直接张开血盆大口。
催促静檀一口气都给它倒进来。
只是这凶恶的虎头,更像是想要把静檀一口吞进肚里,外面的宫人看着腿都软了。
就在这时,一阵甲胄碰撞声传来,由远及近,打破了尚服局的宁静,只见一队北衙禁卫鱼贯而入,将尚服局外围的严严实实。
为首将领稳步走入院内,抱拳行礼的同时,洪亮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
"末将刘老五!”
“奉宫正大人之命!”
“率元从禁军前来听候调遣!"
话音落下的瞬间,跟在他身后的将士们齐刷刷按刀而立,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院内女官尽皆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