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几道宫墙夹巷便至,尚服局宫人神情微怔,显然还未收到,宫正司发生变故的具体消息。
眼见宫正大人亲至,身旁紧跟着一头吊睛白额猛虎,身后则跟着面色惨白的宫正司众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悄然降临。
“奴婢见过宫正大人!”
守门的宫女太监慌忙行礼。
略显惊颤的嗓音隐隐提高了几分。
尚服局院内随之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位身着司正女官服色的中年妇人疾步自院内迎出,走到蓁儿身前三步处,稳稳站定,而后从容不迫的屈膝行礼。
“下官侯氏,忝掌司宝之职,不知宫正大人亲临,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说话间,她眼波微转。
不着痕迹的扫过紧跟在蓁儿身侧的张氏,当瞥见张氏那惨白如纸的面容,与微微发颤的指尖时,侯氏的心神不禁一凛。
她与张氏共事多年。
深知此人向来沉稳谨慎。
此刻竟能惶恐至此,也就是说,这位新任宫正大人,恐怕比传闻中更要令人心惊。
“不必多礼……”
蓁儿没有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平静的眸光直接越过候氏,投向了尚服局内里,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本官奉旨整饬宫闱。”
“自即日起,查阅尚服局近十年所有账册,一应人员无令不得擅动,不得交接。”
说罢,她径直掠过侯氏,走进了尚服局,只留下一句淡淡的。“带路,去账房。”
还不等侯氏开口。
张氏一个激灵,率先应声道。
“诺!”
随后迎出的几位女官闻言,皆是脸色骤变,彼此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查近十年账册?
这分明是要将尚服局翻个底朝天!
众人皆在宫中浸淫多年。
岂会听不出这话里深意,这绝非寻常巡查,而是冲着彻底清算而来,有人下意识的上前半步,嘴唇微动,似是想要进言阻拦。
可当她们看到那头亦步亦趋的老虎时,皆是心头一颤,想说的话都哽在了喉间,哪里还敢上前。
如此威慑之下。
众人只得垂首敛目。
任由这位宫正大人长驱直入。
蓁儿径直走进账房,推开虚掩的房门,只见屋内算珠声噼啪作响,担任尚服的海棠正与几位账房丫鬟埋首于账册间,当中还有个熟悉的身影格外醒目,正是静檀无疑。
这位向来沉稳干练的账房姑姑,此时此刻,眉宇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