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祥瑞”立在一处,自成一番圆满气象。
合景合时,喜气!
就在这时,绿竹步履轻捷的走进屋内,见到蓁儿的装扮,顿时眼底一亮,却仍先规规矩矩向老夫人福身一礼,脆声禀道。
“禀老夫人……”
“管家遣人来报,国公爷仪仗已入金光门,大少爷与三小姐的车驾也随行在侧。”
“居然碰到一起了?”
“甚好甚好,一个两个都要哭啼啼的,听得老身脑仁疼,倒不如叫他们今日凑堆哭去,省得一趟趟的闹心……”
独孤氏颇为嫌弃的撇撇嘴,随后扶案起身,顺手摸了摸蓁儿的小脑袋瓜,“走吧,且去前厅候着,横竖躲不过这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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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仪仗旌旗映入眼帘。
国公府外的人群渐渐喧腾起来。
金瓜斧钺在雪光中森然列阵,车驾尚未停稳,窦氏已领着阖府上下于阶前齐齐敛衽。
“恭迎国公爷回府……”
李渊稳步踏下马车,见着这般阵仗,他不禁放声大笑,当即快步上前扶起发妻。
“夫人快快起身!”
“自家人何须拘此虚礼。”
宽厚手掌在窦氏臂间微微一握,透着贯彻肺腑的温度,随后,李渊抬眸看向人群。
“吾儿何在?”
“孩儿在此!”
李世民与李玄霸应声出列,身姿如松柏初挺,英武不凡,李元吉与李智云紧随其后,俱是锦衣玉带,也都有了世家贵子的气象。
见儿子们身量皆拔高不少,眉宇间也有了几分静气,李渊抚须颔首,眼底漾开欣慰的笑意,待瞥到李元吉时,却骤然凝滞。
但见李元吉那青涩的面庞上,已是泪痕交错,见李渊看向自己,更是瞬间嚎啕大哭。“父亲……父亲……您可算回来了!”
李渊心头蓦然一软,只当幼子思父情切,不由温声道。“痴儿,莫哭莫哭……”
在李世民等人发黑的面色下,李元吉一把抱住了李渊大腿,哭的几乎昏厥了过去。
“您再不回来,孩儿就要被打死了!”
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