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好像还有点甜。】
蓁儿捏了捏它的肉垫,总觉得这描述像是在说猫猫自己,今日的猫猫通体雪白,毛茸茸的,还总摆着副爱搭不理的高冷模样。
察觉到铲屎官的目光。
猫猫默不作声的翻了个身,露出了柔软的白肚皮,这是它邀请玩耍的惯用姿态。
得到默许的蓁儿眼睛一亮。
随即小心翼翼的将鼻尖埋进猫猫蓬松的毛发里,轻轻蹭了蹭,甚至还偷偷舔了舔。
“热的,软软的,有点甜。”
略显伤感的眼眸渐渐漾开笑意。
“妙妙,你是热的雪……”
猫猫斜睨了铲屎官一眼,权当这是句夸奖,并理所应当的昂起了毛茸茸的小脑袋。
不同于怀里弥漫的温馨。
独孤氏仰望着天际,蓦然叹了口气。
“这可是长安啊……”沧桑的尾音消散在风雪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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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清晨。
连绵数日的大雪终于停歇,久违的晴光穿透云层,将国公府的檐角照得晶莹剔透。
国公府一改往日肃穆。
仆役丫鬟穿梭如织,扫雪铺毡。
后院的女眷们皆换上了绣纹新颖的袄裙,鬓间珠翠流光,到处都透着一丝喜庆。
不仅是因国公爷李渊自东都述职归来,大少爷李建成亦从河东郡返家,云韶院内,更是传来了三小姐李秀宁的书信,言明今日将携姑爷柴绍与刚出生的长子归宁省亲。
在老夫人的吩咐下。
蓁儿换上了一身鹅黄色锦袄,领缘镶着雪白的狐绒,袖口露出半截绯色绉纱中单。
下穿一袭石榴红的襦裙,裙襕用金线绣着嬉春的云雀,跑动时云雀似在裙间翻飞。
青兰甚至专门为她挽了一对双螺髻,髻形圆润俏皮,宛如一对毛绒绒的猫耳朵。
髻上各簪一朵狐绒编织的小海棠。
当小丫鬟感到不适,想要对着铜镜扭动时,海棠下的珠串便会在她软糯的腮边簌簌轻晃,没几下,蓁儿便瘪着嘴不敢再动了。
只因这珠串抽着她的小脸生疼。
“老夫人,您瞧!”
不多时,青兰满眼稀罕的将蓁儿引至独孤氏面前,小丫鬟抱着正打盹的玄色猫猫,走起路来动作格外僵硬,生怕把裙摆踢脏。
姿态虽稚拙拘谨。
却透着一丝难得的贵气。
“嗯,不错……”
独孤氏轻挑眉梢。
唇角顿时漾起满意的笑纹。
这一身鹅黄配玄黑,恰似暗夜托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