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还未卸下,便听得身边小厮讲述起了前院最近发生的事情,听罢,他当即悔的直拍大腿。
“这等大事,怎偏生少了我!”
“我也是他李元吉的嫡亲兄长,父兄不在,这等教导幼弟,整顿门风的要紧事,二哥竟独揽了去,岂不令我徒负兄长之名?”
他越想越是不平。
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片刻后,他抄起马鞭,快步走出自己的文焕院,不顾小厮阻拦,径直闯进了西院。
“李玄霸!你要作……嗷!”
“你疯了不成……嗷!”
“来人……嗷……快来人救吾……嗷!”
霎时间,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侍女陈善意的嗓子都已经哭哑了。
“三爷!三爷开恩啊!
“四郎君已经受过二爷惩戒了,他已经知道错了,实在经不起你再责罚一遍呀!”
云韶院内。
窦氏正在用着晚膳。
得知前院又乱起来的消息。
“真不愧是吾李家祥瑞。”
她当即将手中空碗递了出去,悠然自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愉悦。
“墨梅,添饭……”
“记得多浇些鱼汤,要浓些。”
似是想起什么,她语气微顿,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让厨下备好宵夜,本夫人今晚要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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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星子稀疏,廊下的灯笼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昏黄的光晕。
吃得肚皮滚圆的猫猫,迈着蹒跚的步子,一摇三晃的从云韶院的门里踱了出来。
那根总是高高翘起的尾巴。
此时都不堪重负的耷拉了下来。
猫猫每走几步,便不得不停下歇一歇,琥珀色的猫瞳里满是餍足,喉咙里溢着低沉的呼噜声,全然一副酒足饭饱的酣然模样。
直至回到偏院。
很是艰难的翻过窗棂。
才发现蓁儿正幽幽的看着它。
“喵呀!”(ΩД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