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的在她怀里甩动着尾巴,琥珀色的猫瞳微微闭阖,又懒懒的打起盹来。
不多时,前院再度传来了人仰马翻的声音,哭嚎之声穿透重重院墙,直入松鹤堂。
“二爷!二爷开恩啊!” 侍女陈善意凄声哀恳,夹杂着哭腔。“四郎君年纪尚小,筋骨未成,实在经不起这般责罚呀!”
小厮则慌不择路的嘶声惊呼。“四爷,快!快往后院躲……”
鸡飞狗跳的混乱中,李元吉又惊又怒的厉喝声骤起:“李世民,吾与你不共戴……”
话音未落,却猛的化作一声惨嚎。
“嗷!!!”
“住手……吾要告于兄长!”
“吾要告……父……嗷!!!”
“祖母救命……母亲救命啊……嗷!”
马鞭破风的锐响与痛彻心扉的嘶吼此起彼伏,俨然一派家法森严,不容忤逆之势。
蓁儿的杏眸顿时睁得圆溜溜的,就连猫猫也竖起耳朵,捕捉起了前院传来的动静。
独孤氏端起茶盏,忽的轻笑了一声。“莫在这拘着了,去瞧热闹吧。”
“蓁儿不是想瞧热闹哦”
“是要去给老夫人打探消息。”
小丫鬟晃着小脑袋,自欺欺人的辩解了一句,随后便像只被放出笼的小云雀,迈开小短腿,噔噔噔的一路小跑冲出了松鹤堂。
侍立在侧的丫鬟们皆掩唇轻笑,目光追着她欢快的背影,眼底不禁闪过一丝羡慕。
虽说府里规矩森严,可这爱瞧热闹的性子,谁心里又没有几分呢?
云韶院内一片宁静。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的暖意,窦氏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懒洋洋的翻动着摊在膝头的账册。
就在这时,前院隐隐传来的求救声飘入了耳中,她微微挑起眉梢,唇角逐渐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故作惆怅的叹了口气。
“今儿倒是个看热闹的好天气。”
“可惜啊,账目冗杂,忙得脱不开身。”
略显促狭的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惋惜,反倒是透着几分乐见其成的悠然,墨梅当即会意,快步走出院门,嘱咐起了看门的婆子。
“夫人事务繁忙。”
“无论谁来,都不得打扰。”
“若有擅闯者,直接送由二爷处置。”
看门婆子赶忙福身应道。“老妇遵命……”
夕阳西斜,金灿灿的余晖将国公府的朱甍碧瓦染了层暖色,透着几分难得的安宁。
李玄霸风尘仆仆的自军营归来,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