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冤魂索命一般。
快得来不及反应。
静得仿佛只是夜风拂过。
最终连死,都不知到底遇见了什么。
“兄弟们!”
“白阳当兴,红阳灭尽!”
“送这些隋狗到菩萨面前忏悔!”
伴随着澎湃的怒喝,疤脸汉子带着精锐教众赶到,披发头陀与大和尚手持戒刀,率先劈向最后的拒马,仅仅几下便彻底劈碎。
弥勒教众见状愈发疯狂。
嘶吼着随他们冲击起玄甲骑的盾阵。
“盾阵!顶住!”
统领荆肆的喝令沉冷如铁。
玄甲骑的阵线在教众冲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盾面不断溅起刺目的火星。
前排甲士的靴底碾入血泥。
伴随着“退!进!”的交替号令中,盾隙间突然刺出数十杆长槊,寒光在瞬息间闪过,弥勒教众好似被割的麦子般不断倒下。
可浪潮依旧无休无止,新涌上的精锐教众踩着同伴尸首跃起,疯狂冲击着盾阵。
整条防线犹如浪里孤舟,在令人心悸的咯吱声中,竟被推的向后犁出半尺的血沟。
统领荆肆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和尚等人,眸光微凝,闪过一丝怒色,这些人不是普通教众,而是弥勒教蓄养多年的护法金刚!
就在这时。
夜幕里闪过一抹不合常理的漆黑。
就像是宣纸上陡然洇开的墨滴。
最前面的几个精锐教众,突然毫无征兆的扑倒在地,脖颈间皮肉翻卷,鲜血淋漓,口中发出“呵呵”的声响。
紧接着,冲击拒马的教众也开始接二连三的倒地,他们的身体抽搐着,鲜血飙溅四周,脖颈处蔓延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不对!”
“这里面有鬼!”
大和尚突然暴喝一声,声如炸雷。
然而,话音未落,他浑身瞬间汗毛倒竖,多年厮杀的本能,让他猛的抬起左臂挡在喉前,几乎同时,阴冷的锐风陡然擦过。
“嗤……”
皮肉撕裂的声音微不可闻。
但剧痛却如毒蛇般顺着臂骨蹿了上来。
大和尚惊恐的凝眸看去,只见三道爪痕横贯小臂,切面平整得可怕,最深处甚至能看见骨茬,而鲜血,这才后知后觉的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