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的破嘴!”
“这是只野狸子,跟咱家没关系!”
“哎呦呵!知道了娘,您这打铁的功夫什么时候能撂下啊,疼死我了……”
李梁氏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儿子,崔三娘看着憨憨的男人,却是捂着嘴笑眯了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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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往昔。
崔三娘的眼神愈发疑惑。
那些被忽略的细节逐渐被串联在一起。
寻常狸奴半岁便能长成,可丧彪这只狸子的体型却始终如初,三年多过去,它仍是小小的一只,也就比芽儿的小手大上一圈。
“丧彪会变颜色哦~”
“昨天它还是黄灿灿的呢!”
芽儿挺起小胸膛,双手叉腰,消瘦的小脸上写满了得意,就像是在炫耀着什么。
“嘶……”
崔三娘与李梁氏的目光在半空相撞,婆媳二人不约而同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李梁氏枯瘦的手掌一把攥住了孙女的手腕,向来冷硬的嗓音,这次变得又低又柔。
“芽儿,这件事往后烂在肚子里,若叫外人知道,你就再也见不着丧彪了……”
听到祖母格外郑重的警告,小女孩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并忙不迭的点起了头。
“芽儿知道了!”
“芽儿一定听祖母的话!”
“好,芽儿乖……”
李梁氏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舒展,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孙女发顶,将一缕翘起的碎发别到耳后,芽儿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
但这抹罕见的温柔转瞬即逝。
老妇将目光投向了草盒内,那枚幽光流转的琉璃珠子,被她利落的收进衣襟内侧。
这颗珠子她得藏起来。
无论如何,绝不能让外人看到。
看向儿媳时。
她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相依为命的默契,让崔三娘瞬间明白了婆婆李梁氏的意思。
她当即将草盒里的碎银拣出,放进了自己的木盒里,并在床下又深挖了起来,新掘的土坑越来越深,直到能埋下整个手臂。
这些银钱够买好几年的太平,可现在若是花出去,无异于举着火把穿过干草堆。
家有黄金外有秤。
不少人都商量起了卖儿女的事,李家但凡有一点不对劲,就是在往死路上走!
她不得不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