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块青玉令牌,正面刻着剑形徽记,背面是一个“下”字。
旁边叠着一件深青色的长袍服,袖口绣着银线。
“铸剑师令牌。”李管事拿起令牌,递给陈庆,“你上个月上交的六把一阶下品灵器,全部通过执事堂鉴定。吴老亲自作保,推荐你晋升一阶下品铸剑师。家主已经批准了。”
陈庆接过令牌。玉质温润,徽记清晰。
“从今日起,你月例增至一百灵石,铸剑材料配额再加三成。”李管事掀开第二个木盘的红布,里面是一串铜钥匙,“还有,按家族规矩,一阶铸剑师可配独立小院。这是西峰‘竹韵居’的钥匙,你今日便可搬过去。”
独立小院。
陈庆握紧钥匙,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
“多谢管事。”
“是你自己挣来的。”李管事拍拍他肩膀,“收拾收拾,晌午前搬过去。下午去执事堂领新令牌的登记。对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纳妾的事定了。李氏云裳,远支凡女,十八岁,父为家族灵植夫。三日后过门,直接去竹韵居找你。”
陈庆点头:“陈某明白。”
李管事带着人离开。陈庆站在院子里,看着手里的令牌和钥匙。四个月,从被人嘲笑的百岁赘婿,到一阶下品铸剑师,到独立小院。
速度不算慢。
但他知道,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