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赘四个月,得了五子,这速度算快了。但按这个速度,二十年也就三十来个,还差得远。家族也是为你好。”
陈庆沉默。
“你放心。”李管事拍拍他的肩膀,“女子年轻,好生养。多纳几房,子嗣数量上去,灵根出现的几率也大。等契约完成,你便是家族的功臣,到时候资源、地位,少不了你的。”
陈庆点头:“陈某明白。”
李管事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闲话,起身离开。小厮收拾食盒跟着走了。
院子里恢复安静。
陈庆坐在石凳上,看着那壶酒。月光洒在酒液上,泛着清冷的光。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很烈,烧喉咙。
他放下杯子,起身回屋。
关上门,他没有点灯,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床边,躺下。
闭上眼睛。
意识再次沉入空间。
虚空铸剑台静静立在灵田旁。他走到台前,开始练习。锻打,淬火,回火。一遍又一遍。
没有疲惫,没有消耗。
只有经验一点点积累,手感一点点熟练。
两个时辰后,他退出练习。
意识回归现实。
窗外,月亮已经升到中天。
陈庆睁开眼,看着屋顶的横梁。
五子成就,虚空铸剑台,时间流速翻倍。
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但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孩子,更多奖励,更多时间,更多资源。
......
虚空铸剑台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陈庆站在台前,意识凝聚的锤影一次次落下。
没有声音,没有火星,只有锻打时力道的反馈和剑胚虚影的微妙变化。
他已经在这台子上练习了三个时辰——空间时间,相当于外界的一个半时辰。
每一锤都精准,每一翻都恰到好处。
退出空间时,现实里天刚蒙蒙亮。
陈庆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
五子成就后,空间时间流速翻倍,玉髓稻的生长速度明显加快,再有半个月就能抽穗。
虚空铸剑台的练习,让他对铸剑火候的掌控又精进了一层。
他起身洗漱,准备去铸剑坊。
刚推开房门,就看见李管事站在院子里。
这次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两名执事堂的弟子,手里捧着木盘,盘上盖着红布。
“陈道友,起得早。”李管事脸上笑容比往常更盛。
陈庆拱手:“管事这是?”
李管事掀开第一个木盘上的红布。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