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摆摆手,“百锻法不易,你若三日内连门都摸不到,这册子我便收回。”
话虽如此,但这已是实实在在的传艺。
陈庆将册子揣入怀中,走出铸剑坊时,山风扑面,带着竹叶清香。他回头看了眼炉火未熄的工坊,又望向渐暗的天色,心中已有计较。
今日显露的技艺,恰好卡在“天赋初显”与“可造之材”之间,既引起了吴老重视,又未至于引来过多猜忌。而《百锻精要》的获得,意味着他在这青竹山,终于有了第一条稳定的上升路径。
回到赘婿别院,芸娘已备好晚饭。
简单饭菜,她却用心摆了盘,见他回来,温婉一笑:“夫君今日回来得晚了些。”
“铸剑坊有些功课。”陈庆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碗。
芸娘给他夹了块咸菜,轻声问:“今日……可还顺利?”
陈庆点头:“尚可。吴老传了我一本《百锻精要》。”
芸娘眼睛微亮。她虽不谙铸剑,但也知能被师傅单独传艺意味着什么。“那……恭喜夫君。”
“只是开始。”陈庆吃饭,动作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