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是铸剑的声音,也是他新人生的开端。
一百三十岁,九品灵根,赘婿之身。
这条路很难,很卑微。
但陈庆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宝树在丹田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回应他的决心。
......
青竹山李家的“赘婿别院”,坐落在主峰东侧的山坳里,三排青瓦房围成个“品”字形,院子里摆着石桌石凳,墙角堆着些未处理的矿石,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炭火味和金属腥气。
陈庆跟着李管事走进院子时,正值午后。
院子里或站或坐着十几号人,都是青壮男子,年纪最大的看着也就四十出头。他们有的在打磨剑胚,有的在打坐调息,有的则三三两两聚着闲聊。当陈庆那一头白发、粗布麻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那目光里有惊愕,有审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李管事,这……”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汉子站起身,指了指陈庆,“这位老丈走错地方了吧?这儿可是赘婿别院。”
李管事淡淡瞥他一眼:“赵莽,不得无礼。这位是陈庆陈道友,新来的赘婿。”
“赘婿?!”赵莽眼睛瞪得溜圆,“他?李管事您没开玩笑吧?这把年纪能当赘婿?能……能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