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王刘湛重伤不治,已于三日前去世。其子刘琮继位,但年仅十四,大权旁落。江南......恐怕也要乱了。”
陈庆眼中闪过精光。江南富庶,若乱,既是危机,也是机会。
“继续关注。必要时,可派人接触。”
“好。”
夜深了,陈庆独坐书房。
烛火跳动,映着他沉思的脸。
取兖州,寻青木,突破四层。
结徐州,观江南,积蓄实力。
待明年秋,玄冥真水现世,拓跋仇必前往北冥海。那时,便是他陈庆的机会。
他摊开纸笔,开始写信。一封给臧霸,约定共取兖州的具体方略;一封给秦阳,指示东郡的军事部署;一封给王济安,授权与徐州谈判的底线。
窗外,月上中天。
临淄城在夜色中沉睡,但这座城市的主人知道,短暂的安宁之后,将是更大的风暴。
而他,必须在这风暴来临前,积蓄足够的力量。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一封封信函写成,一个个命令发出。
青州这台战争机器,再次开始高速运转。
而这一次,它的目标,是整个天下。
......
三月的兖州,春意初现。
陈庆站在泰山之巅的“日观峰”上,脚下云海翻涌,远处群山如黛。他身上披着玄色大氅,手中握着一卷古旧的羊皮地图,那是从泰山郡藏书中找到的《泰山灵脉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