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势
——左腿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但包扎得很好。
“大人,我......我还能上阵吗?”
那伤兵年轻的脸庞上满是焦虑。
陈庆拍拍他肩膀:
“好好养伤。好了之后,若不能上阵,就来州府当差。青州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为它流血的人。”
“谢大人!谢大人!”伤兵激动得眼泪直流。
巡视完伤兵营,陈庆又去了新兵训练场。
一万新兵正在加紧训练,喊杀声震天。
韩虎亲自在场上指导,见陈庆来,快步迎来。
“大人,新兵素质不错,都是青壮农民,能吃得了苦。”
“三个月内,可成军。”
韩虎汇报。
陈庆道:
“抓紧时间。”
“另外,从降卒中挑选精壮,补充骑兵队。我要你在两个月内,练出一千五百骑兵。”
“是!”
傍晚。
陈庆回到三牛村,还未进门,便听到院中传来孩童的笑声。
陈守安正带着妹妹陈念昔在雪地里堆雪人,李瑶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爹!”陈守安看见他,飞奔过来,一头撞进怀里。
陈庆抱起儿子,七岁的陈守安又重了些:
“今日功课做了吗?”
陈守安得意道:
“做了!老先生还夸我字写得好呢!”
“爹,我以后也要当将军,像韩叔叔那样,带兵打仗!”
陈庆心中一酸,面上却笑道:
“好,等你长大了,爹教你兵法。”
兰云月从屋里出来,见他们父子相拥,也露出笑容。但她眼底有一丝忧虑,被陈庆捕捉到了。
晚饭后,兰云月来到书房。
“夫君,商行这个月的账目。”她递上一本册子,“盈利三万两,已全部转为粮草、铁料、药材,存入各地仓库。”
陈庆翻看账目,满意点头:“辛苦你了。”
兰云月迟疑片刻,低声道:“夫君,我今日听到些风声......说拓跋仇要亲自东征,是真的吗?”
陈庆没有隐瞒:“是真的,但至少三个月后。而且他功法有缺,短时间内无法全力出手。”
兰云月松了口气,却又蹙眉:“即便如此,以他先天七层的修为......”
“所以我要尽快突破。”陈庆握住她的手,“云月,商行那边,继续收购各种珍稀药材、矿物。尤其是与修炼相关的,不惜代价。”
“我明白。”兰云月郑重点头,“另外,江南那边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