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各怀心思,军令不一。”
“镇山王优柔寡断,江南王临阵脱逃,其余诸侯只知保存实力......如此联军,焉能不败?”
“那拓跋仇呢?”
韩虎沉默片刻,缓缓道:“
拓跋仇虽暴虐,但治军极严,麾下血狼卫悍不畏死。
更关键的是。
他本人武功已至先天七层,在战场上如鬼神降世,无人能挡。
末将亲眼看见,他一掌拍碎了三丈高的城门楼,碎石飞溅,死伤数十......”
先天七层。
陈庆心中凛然。
他虽然知道拓跋仇修为极高,但具体到了什么层次,一直不清楚。
如今听韩虎亲口说出,更觉压力如山。
“你今后有何打算?”
陈庆问。
韩虎抬头,直视陈庆:
“末将本是兖州人,家乡已被战火蹂躏。如今苟且偷生,只想寻一明主,为家乡百姓谋条生路。”
他顿了顿。
“末将观察大人治青州之法,轻徭薄赋,整顿吏治,实乃仁政。若大人不弃,末将愿效犬马之劳!”
陈庆凝视他许久,缓缓道:
“我需要一支精锐骑兵,你能练吗?”
韩虎眼中闪过亮光:
“能!末将曾在北境从军五年,精通骑战。只要有良马、精兵、时间,末将必为大人练出一支可破血狼卫的铁骑!”
陈庆拍案:
“好,从今日起,你便任青州营骑军统领。需要什么,直接找赵武。但我有言在先——我要的是一支令行禁止、秋毫无犯的仁义之师,不是只会烧杀抢掠的匪兵。能做到吗?”
韩虎再次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末将必不负大人所托!”